十年一梦……（2007已更新完毕）

rice28929567

我最期待08年的新纸↖(^ω^)↗

李厅长

我的2005


2005年，充满了欢乐、悲伤、失落、彷徨的一年，但无论如何，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年……


2005年的1月22日与23日，我走进了复临舍五层——我考研的考场，除了政治之外，我不得不说，别的科目我答的比较烂，烂到我已经提前预感到我会挂掉，以至于我匆匆答完最后一张考卷，还和监考老师轻松的开着玩笑。不过还好，有一点完全符合我的习性，那就是我出了考场之后就再不记得考过什么题目……


当最后一科考完，我走出考场，抬头望着已经渐渐黑暗的天空，我第一反应是掏出手机给小林打电话问他在哪儿。很快，我们会合了。我不敢去问他考得怎么样，也根本不想去评论刚刚结束的考试。已经不记得是谁的提议，又或许，根本就没有人提议，我们只是下意识的而又不约而同的在那我们熟悉却又并不熟悉南校里信步——朝着回到属于我们的北校的方向……


我曾经无数次的往返于北校与南校，但唯有这一次如此特别而又如此让我印象深刻。我与小林走过东方红广场、走过师大、走过堕落街、走过牌楼口，走过潇湘大道……我告诉他，考试结束时，我开始感到莫名的空虚向我袭来，我不知道我将要做什么，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似乎对明天有太多的未知。冬天的江边，很冷，我们顺着阶梯下到江边，望着已经进入枯水期的湘江，我大喊了一声，却没有任何语言意义，也没有任何回声，于是乎，我觉得自己在这个城市，在这一刻，在这一地点，很孤独。但是小林的吼声接踵而至，于是我想到，至少这个城市里，还有猪油文，还有小林，还有很多。既然我们两个都在呐喊，那么看来我们都需要发泄，狠狠的发泄，而看到他能发泄出来，我确实很欣慰，我害怕他憋着，很害怕……


插播一下，既然是纪实，那么我不得不说一下，我承认，出于一种比较BT的发泄方式，那天我朝着不太广阔的湘江里撒了泡尿，而且我承认，发泄之后我确实很爽，鉴于湘江里有各种垃圾、血吸虫、污染物，所以我也并无太多内疚。虽然我油然而升一种征服的快感，但实际上，我什么也没有征服，甚至包括我自己……


我和小林就这样，从潇湘大道走到新一佳、溁湾镇、又顺着枫林路走回北校，仿佛重新认识这个城市，重新认识这段路程。从考试结束一直到走回学校，花了4个小时的时间，也没算过里程，估计不会很近，因为我曾经花近20块钱打车走过这段路，但是很奇怪，我们两个谁也没有觉得累，没有觉得饿，只要忽而谁也不说话，忽而又不停的说话，而考试、疲倦、饥饿，都已经抛在脑后，甚至我都已经忘记了小林的爸爸还在翘首以盼他平安回来。终于，终于到了熟悉的北校，我们有种莫名的成就感，仿佛比考试成功更叫人欣慰。


为了不让小林的爸爸再请我吃饭——事实上他经常请我吃饭，虽然都不是什么大餐，但是我依然会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小林曾经和我说过他父亲赚钱的不易，于是我在回公寓前溜号，独自去觅了食。而后在小餐馆里看到小林父子二人在默默用餐，叔叔批评了我脱离群众的行为，然后告诉我，我的那本《沧浪之水》真的很好看，小林应该学学。然而遗憾的是，虽然至今我已经把那本书看了N遍，但是我依然没从中学会什么，或者说，即便我学到很多，但是依然不会运用。


除了坚持报名并参加考试并坚持到最后的同志们之外，大四的人们已经基本走空，或是象狗一样奔波于全国各地参加招聘会，或是因为保研而象猪一样呆在家里过着寒假，小林和我在考完之后，也相继踏上了回家的火车。我比较烦家人反复的问我对考试结果的预期，因为我基本上并不报太大的希望，但是我依然略有忐忑的在家里度过了一个相对愉快的假期。


当考研成绩出来之后， 很遗憾，而又在意料之中的，我离分数线差了8分，此外英语也没过线。因为在意料之中，所以没有太多失落，些许遗憾之后，再无更多感觉……


当大四最后一个学期到来的时候，我也象模象样的开始找起了工作。所谓的毕业实习也只是找了个地方盖了个章，随便搞了篇实习报告就算交差。而找工作对我来说，似乎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花了些钱临时抱佛脚做了简历，当然，因为没有挂科，所以也用不着改成绩给自己贴金。但是按照猪油文的理论“大家里没有挂过科，没有谈过恋爱，那么大学生活绝对是不完整的”，很遗憾，我的大学极不完整，而我一直眼红他那完整的四年。


第一次参加，也是唯一一次参加的宣讲会，是神威制药，而不幸的是这个公司不要我们专业的，于是我只是心不在焉的在学生活动中心听了一下，就甚感欣慰的撤退了，因为如果要我们专业的，我反而会对自己的撤退抱有负罪感。这就是我找工作的心态。虽然之后和同学去过几次贺龙体育馆的招聘会，但是我似乎更多的是在那拥挤的人潮有，看着那些眼睛都绿了的应聘者暗自发呆，甚至发笑，手拿着简历，却不曾发出一份。我，似乎只是一个旁观者，是个看客，这些都与我无关一般……


经过和家人的数次讨论，他们居然认为我只差几分是因为我报的学校过于难考，认为这是一件十分遗憾的事情。当然，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我隐瞒了我根本没有好好复习这样一个事实。基于我只是报高了志愿这样一个伪前提，并鉴于就业形势严峻以及对考研之后光明前景的预期，家人得出这样一个建议：我应该报本校，再考一次。


这个现在看起来无比失败、无比浪费我的光阴的决定，被当时的我看成了救命稻草。因为我可以在剩下的时间不再去招聘会里看人山人海，不用厚着脸皮去递简历，不用红着脸去面试，而只需要象一个没有任何牵挂与忧愁的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遇事不往心里搁，会一觉睡到十点钟，会彻夜打游戏，会去参观那叫我一点兴致都没有的赌博……虽然我现在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无比罪恶，但是不得不承认，我真的很享受那段日子，甚至一点都不觉得脸红……


毕业前的日子是一种狂欢……

大家或是隐藏、或是压抑了四年的感情、激情、热情、甚至爱情等等各种情绪都在那段时间集中、集体爆发。而我，似乎并无太多爆发，而只是更多的沉浸在毕业的饭局与热闹之中，用食物、用酒精、用喧闹填补无聊空虚的时光。在酒桌上，我会和为数不多的兄弟们大谈感情，会用难咽的酒精来衡量感情的深浅，会在学校周围每一个大大小小的餐馆里摔酒瓶。我依然记得豪都、金沙、湘潭活鱼、财缘火锅、临澧肥肠、百合水饺、椰岛鱼村、岳阳美食城、快可立……吃在财院确实不是盖的，但是听说它们现在几乎都不存在了，我不由得泛起些许伤感。因为我曾经和他们说过，过五年、十年，不管谁发达，谁落魄，再会的时候，仍然只去那些小店子，仍然只喝4块一小瓶的酒中酒霸，仍然只吃二十块钱一份的口味虾，也许真的只是说说，但我又真的希望会有那样一天……虽然前不久猪油文无限感慨的和我说：“可惜那时候没钱，只能喝白沙！”但是，我却始终无比怀念那段对面坐着他们，围着热气腾腾的财院火锅，手里拿着三块一瓶却又无比难喝的白沙啤酒的日子……


说实话，我承认我酒量还算可以，但是我确实不喜欢喝酒。然而中国的酒文化如此深厚，叫我实在不能免俗，我会在推杯换盏中享受快乐，也会在酒入肠胃后体味翻腾，有时候会但求一醉而不可得，有时候又酒不醉人人自醉。


在酒桌上的话题除了兄弟、票子，就是女人。很遗憾的，关于这个话题我没有太多发言权。不过当一个上午一种说法，下午又另一种说法的女生在那个五一节前让我坐了一次“过山车”之后，我也会和会计院的华仔去喝个不停，然后一起大骂，仿佛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是SB；而他，也会在失恋之后大晚上拎两瓶一斤装的酒中酒霸给我打电话，逼我与他不醉不归，却在喝了半瓶后就趴在桌上……我们这些光棍会在酒后信誓旦旦而又无比豪迈的说：“如果哪个妹子肯和老子一起去要饭吃，那老子定要拼了命让她过好日子！”也会在美貌、孝顺、性格等各种条件中不约而同的把孝顺排在第一位。好吧，我承认，我们那时候完全是在扯淡，因为现实，与我们的理想，尤其是酒后的理想，完全是两回事。于是我也会告诉他们，女明星们都楚楚动人的告诉所有媒体，她们的择偶标准很简单，不要太帅，不要太有钱，只要对她好就可以云云。而我们对照自己，觉得自己完全符合不帅不富，但绝对会对她们很好很好，但是最后她们仍然一个个都找了大款。所以不要相信她们，也不要相信自己的酒后狂言，当然，我们心中依然存留着那些酒后的理想……


我不知道我在那段时间灌了多少酒精，依稀记得最多的一次从晚上6点战斗到凌晨近4点，共计五场，以至于最后一场把快可立的木啤酒桶全部喝干，但是马骚货却意犹未尽的让我从超市又买两瓶啤酒双双吹掉，而到了公寓楼下，几个人谁也无法上楼，只得在草丛下躺了许久才晃晃悠悠上楼睡觉……后来想起那个晚上，我总是觉得自己很强大很强大……


四年了……38个人终将散伙。当在法学8班的散伙饭在豪都一楼大厅开始的时候，我端着酒杯，挨桌敬酒，挨个敬酒，在各个桌子停留、策谈、打圈，被女生灌一肚子啤酒，然后跑到饭店外面去和杜骚货买雪糕。当这场最后演变成为与同在一家饭店的其他两个班的酒战的时候，当我们哑火后阔别一声“8班男生在哪里”喊出来后，男生的血性与女生的刚强在那一刻暴发。我看到一喝酒就关公的舒皮、从来都貌似可爱的马夹挺身而出，看到马骚货拿着酒瓶与猪油文连续一吹而尽，我不得不承认，我终于在最后这一刻，看到了一个让我有感动而又回归的8班。虽然我一直承认那种曾经的“散沙”有我的错误，但我一直不曾试图改变，不过还好，至少我依然有机会看到了回归的一刻。


当王小别醉了，被人搀扶着在后街说出那句“这条路，老子走次就少一次”的时候，即使在夜幕中，我依然感受到有N双眼睛在默默的淌泪——虽然我没有。好吧，王小别，你成功了，你成功的用一句话占据了我的回忆，也占据了大家的回忆，即便我对大学再无感情，我也仍然记得你的这句话。


为了纪念我们曾经的青春，为了表达我们兄弟班级深厚的感情，7班和8班的毕业足球大比拼拉开了大幕。我多次表明我多么的不热爱运动，而事实也无数次证明我是个多么失败的运动员。虽然我也曾经在大学本班男女篮球混战中五分钟连中四个三分球而扭转败局，但大多数时间里，我还是发挥着我的正常水平。而这次足球比拼也无疑再次证明了我的运动天赋依然正常。因为我连基本的足球鞋都没有，所以只好穿着我最后一双完好的皮鞋上场，而几分钟之后第一脚触球，右脚的皮鞋就随着我的大脚开球而宣告毕业……好吧，我承认，在运动场上，我真的只是个“死跑龙套的”。而比赛的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打篮球出身的“神基”凭一己之力，独中三元，完胜对方。不过在我看来，胜负已无更多意义，仅为证明我们的青春而已，而我们，也确实青春无比……


猪油文签了美的，要去广东发展。他走之前的某天傍晚，我们两个相聚在百合水饺，搬来一箱啤酒，边喝边回忆我们相处的四年时光。虽然大多事情我现在都已记不起来，但是我依然，甚至永远都可以坚定的告诉任何人，猪油文是我前二十几年里最好的兄弟之一。两个人的酒桌，没有寂寞，没有孤单，只有我们二人的酒桌，便已足够。如今的我甚至会觉得，我宁愿时间定格在那一刻，没有过去，没有将来，有此真心便真的足够。


按照常理来说，一箱啤酒很难让我们两个变醉，但是情到深处酒更浓，我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真的痛了，总之，我在一次次干掉酒杯中的液体之后，很真切的哭了，从推杯换盏，到默默饮泣，直到泪如雨下，只需要一个猪油文，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因为我知道长沙不属于我，广东不属于我，而曾经与猪油文的时光，也将不再属于我，此一别去，更不知何年再见……我无视餐馆里别人的目光，而也许他们也早已经习惯在那样的季节里出现的一幕幕那样嚎啕的场景。也许我真的醉了，因为我一向善于克制自己的感情，也许我真的没醉，因为我真的在宣泄我真实的情感。


事实上我之前确实不懂得何为“离愁别恨”，但是猪油文教会了我。多年后的今天，我依然会充满鄙夷的告诉他：“你居然连我这样一个清纯男生的眼泪都骗走了……你简直毫无人性可言”。那真的是我大学第一次如此流泪，即便在我从云端落到地底也不曾如此。于是我不得不承认，猪油文如此强大，而我对他，真的如此不舍。当我踏上送别他的站台，望着他隔着车窗向我们挥手，很好，我没有让我的眼泪第二次为他落下，虽然我很难过，但是我知道我应该为他幸福。你小子有本事，有能力，有魅力，有魄力，好吧，前面都属于你，你去做死的拼吧！！而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对我来说：靖别之后，再无靖别……


同学们一个个的离去，公寓楼里渐渐空旷，而我却并无过多感觉，甚至除了猪油文，再没有去车站送过谁，麻木，空洞，冷漠……还有很多词语来形容那时候的我，当然，都是贬义。走吧，走吧，聚散分离，天有定数……


小林考研也失败了，但叫我欣慰的是，他最终没有为此而崩溃，而经过多方努力，他签了北方某市农行，终于，他也要走了……


那天我照例睡到了自然醒，打电话给他，问要不要去送他，他说和老乡一起走，自己班的会去送他，于是我吃过相当于“下午茶”的午饭，在校门口等他。远远望见他大包小包的走来，默默的看他把行李放上出租车后，我把他拉到一边，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是搂着他痛哭。小林一直都不明白，他和猪油文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人，没有交集，但我却可以同时和他们两个人成为好兄弟，事实上，我也不明白，大概就是因为我确实是一个充满了矛盾的人吧。我也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这个有些婆婆妈妈，有些象大姑娘，有些钻牛角尖，有些神经质，有些固执，有些……总之有一堆我不喜欢，有时候又受不了的的性格家伙成为兄弟，而且是钢钢的兄弟。而他，也终于成了继猪油文之后又一个成功博取了我的眼泪的家伙。我毫无顾忌的在校门口，在很多人眼皮子底下搂着他哭泣，你们鄙视我吧，鄙视一个如此大块头的人，如此的情绪化……聚散终有时，望着汽车绝尘远去，我彻底失落了……


猪油文走了，小林走了，当两个我最好的兄弟都走了之后，我希望自己可以依然如故，依然象往常一样吃吃喝喝睡睡玩玩乐乐，但是似乎都已经大不同。我依然会不自觉的想掏出电话跟他们两个策谈，拨出后才想到物是人非，依然会不自觉的走向他们曾经的寝室，却只看到空空的床铺……散了，却不会忘了。你们两个得到了我仅有的送别与不舍的眼泪，而除此之外，在与他人的饭桌上，提起你们，我又禁不住伤感而落泪。经过我仔细回忆与精确计算，毕业时的泪水，仅此三次，仅你二人……


寝室的浙江舒小弟考上了本校研究生，四年来，他的普通话不再叫我费解，洞口付小弟考上了某县法院公务员，而我们之间也不再需要纸笔交流。当我们躺在床上卧谈过去与将来时，我不由得对他们感慨：“原来我们三个，只有我混得最失败……”此话一出，辛酸、愧疚、自我鄙视、惭愧等种种复杂情感一起涌上心头，于是我把头深深埋进枕头，不再去听，不再去说，不再去想……


当我挥霍掉了大学的最后一段时光，当我站在北校体育馆里穿着学士服，从某教授手中接过那用红色绸布系着的纸卷，而又很快和大家一起把它和学士帽一起扔上天时，当我疯狂的与同学照相、拥抱时，当我们站在操场阶梯上留下全班最后一张合影时，我脑子里浮现出那条流传甚广而又再经典不过的短信：“当四年的激情与快乐过后，大学提着裤子从你身上站起来，冷冰冰的说：‘你走吧，把青春留下！’这时我才明白，不是我上了大学，而是大学上了我……”而不管究竟是谁上了谁，可以肯定的是，四年的激情与快乐，确实随年华远去了……我仔细审视着毕业证与学位证上面无表情的我自己，发现自己花了数万元买回来的，只有那两张薄薄的又看似无用的纸，法学学士，对我来说，一个残次品的代名词，一张通往失业与失败的通行证，仅此而已……


当滚回家的之后，我象一个多余的人，虽然2006的我比那时更加多余，但至少2005的夏天，让我无颜回想。虽然我伪装轻松，伪装快乐，虽然父母对我依旧宽容，但一切都无法掩盖我的自惭形秽，无法掩盖我的失败与失落。于是，为了下一次的考研，更为了逃避，我在8月中旬又跑回了长沙，那个我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


小林从秦皇岛跑到北京去送我，但是他的火车又晚点了，于是他只能买了站台票，我们只能在站台上相遇，他花了几个小时，跑了几百里路，就为了送我一程，见我一面，但是我仍然在他面前故作坚强。他嘱咐我回去之后要好好复习，不能再荒废时光，我只是哼哈的答应着他。火车要开动了，又要别离，我故意作出的坚强也在那一瞬崩溃了防线，很遗憾，火车里的一群陌生人又见证了一个大块头的眼泪，不过，那又怎样……


回到长沙，走过熟悉而破旧的出站口，望着长沙清晨那灰蒙蒙的天空，我不禁轻松而又沉重的对自己说：“长沙，我又回来了。”


到长沙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房子.与朋友在学校南面不记得地名的乡村找到一间出租屋，商量好到考研结束租金750，每人分担300多块钱，虽然只有一间几平米的斗室，两张破床，一个书桌，但是对我来说，便宜，实在是便宜。我象模象样的搬了进去，开始了我第二次考研的历程。


因为基本的动机就不坚定不纯洁，那么这段历史也实在没有太多东西好说，我只是在罪恶的挥霍青春，虽然我依然会去抱着书自习，依然会每天背着那叫我头疼的单词，依然会在自习室里看书到很晚，但是我也依然会去和在长沙的朋友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依然会在看书的时候睡觉、看喜欢的摄影与IT杂志，依然吊儿郎当的把背过的东西很快忘掉，依然会在朋友租的房子里伴随着隔壁青年男女的喘息声打牌到天亮，我承认，那时候的我，对自己是无比罪恶的，我鄙视那个家伙，憎恶那个家伙，而那个家伙，恰恰是我自己……


12月，同级不同班的冬子回长沙考四级，而因为火车晚点，我不得不在麦当劳里续了N杯咖啡。他踏出火车站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CAO，这下才觉得来到自己地盘了！”事实上，毕业后整整一年多的时间，我都真的觉得，长沙，比生我养我的故乡，更象我的地盘，因为我对它如此的熟悉，而又如此的可以逃避生活的压力，逃避社会的竞争……


也许，我的回忆的绝大部分都已经被2005的前半年所占据，也许是下半年若有似无的复习考研日子实在没有东西让我过多的回忆，也许是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在大脑中留下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总之，我搜肠刮肚，实在找不出什么可以让我写下的东西。我就如同倦缩在乡间小屋里的世外之人，喜欢在夕阳看小路边池塘里停留的白鹭，喜欢从小小的窗户眺望巍巍的岳麓，喜欢每天在纯正农家小院里享用纯正的农家乐，喜欢在晚归的夜里看头顶的星空……即使如此，我却不喜欢这段回忆，于是虽然我没有刻意删除什么，它仍然只占据了很少很少的篇幅，还好，一切都已过去……


2005年，如此复杂而又沉重的一年，让我用了相比前几年最大的篇幅来描绘它，而那些人，那些事，虽然尘封，却从来不曾消失于心中，俱往矣，俱存兮……

rice28929567

迅速回到05年。占座再看。

perhaps.blue

厅长，乃的2005，和我的实在太像了…

考研、逃避是关键词。。

rice28929567

我看完了。不得不承认，好多人笔下的大学生活最怀念的最印象深刻的都会是大四，我还没有到那个时侯，但是我想我会怀念那些陪我一起军训的法学院的同学们以及陪我学习三年的外院的同学们。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地鄙视下你那样对待湘江--虽然不自责的理由貌似很可以接受。。。。OMG

rice28929567

还有，还是被你中间的一段雷哭了~~~~（>_<)~~~~

小兔

看的累死了。。。

胖子，金沙，百合都还在。。。豪都也在。。。百合的老板娘还是那么胖。。她最近也摔了一跤，不过她那一身肉，比我幸运多了。。。

两个人一箱啤酒居然都能喝醉。。。我倒。。。

我提醒你一下啊。。。你应该是06年底认识我的。。。如果06年内没出现我。。我就要把你喀嚓了。。。。你的。。。良心大大的坏。。。

小兔

就是。。我还忘了一句话。。我说呢，怎么湘江这些年总有一股×味。。。原来是拜你所赐。。。。

老爷音

我不知道自己大四会走怎样的路

ps:我很关心 百合水饺里的水饺好吃么?一直想去试一下...

醉一

期待中....................

李厅长

2005年的回忆倾注了太多心血与感情，歇几天先……

提示：
2006年磨难很多，又是不平凡的一年……

老爷音

厅长大人..既然都没有了..你就表说的那么详细 让我心有幻想好哇?!!?!?!?!